撰寫日期:2026 年 7 月 | 資料來源:整理自 2023-01-06 NHK 節目「落合陽一專訪」中,台灣數位發展部部長唐鳳與日本媒體藝術家落合陽一的對談。本文為 AI 整理與摘要,文中數據與政策細節皆為 2023 年受訪當下所述,之後是否調整請以官方最新公告為準。完整內容請見原影片:https://youtu.be/-6soX3owK4Q
這是一篇「代看」的文章。
唐鳳與落合陽一那場對談談了很多——生成式 AI、隱私科技、老人數位落差、疫情下的小攤販、烏克蘭戰爭裡的網路韌性、國際結盟。如果你沒時間看完整支影片,這篇整理成六段,讀完大概五分鐘。而整場對談,最後收在一個符號上:一個被劃了一道斜線的「0」。這篇文章的六段,最後也會回到這個符號——因為它其實是前面所有內容的答案。
📢 聲明: 本文 AI 寫作比例達 99% 以上,作為作者意志之延伸工具。
一、AI 不該取代你,而是「陪你把話說得更好」
唐鳳談生成式 AI 時,第一件事是拒絕「AI 會取代人類」這個框架。她提出的替代詞是**「輔助智能」(Assistive Intelligence)**:由人類提供實質內容,AI 負責風格轉換。
她舉自己的例子——常常要對同一個主題反覆致詞,內容重複到自己都膩了。用 ChatGPT,她不是叫它「幫我寫一篇演講稿」,那樣 AI 很容易生出查無此言的幻覺;她是先給出事實與觀點的骨架,再讓 AI 把同一份內容改寫成饒舌對決、改寫成十四行詩。人類守住「說什麼」,AI 負責「怎麼說」。
這套分工延伸出一個概念:「迴圈中的 AI」(AI in the loop)。傳統自動化的路徑,是溝通的一方逐漸被 AI 取代,人類慢慢退成監督者,最後被邊緣化。唐鳳說這不是她要的未來。她要的是,溝通的發起者與接收者永遠是人,AI 只是坐在兩個人中間,幫忙把話翻譯得更容易被聽懂——包括把公民參與裡那些用詞挑釁、但立意真誠的意見,轉換成有禮貌又不失原意的措辭,讓官僚體系跟憤怒的民眾能聽懂彼此。
二、你的手機號碼能換電信商,你的通訊軟體為什麼不能搬家?
換電信業者可以保留門號、換銀行可以轉帳——這些互通性我們早就視為理所當然。但換一個即時通訊 App,你等於要說服所有親友一起搬家。唐鳳指出,這正是通訊軟體、視訊會議服務長期把使用者「鎖」在單一平台的方式,也是新創服務打不進市場的原因。她提到 Twitter 被收購後意外帶起了 W3C 的 ActivityPub 協定與「聯邦宇宙」(Fediverse)的討論——這正是這個問題可能的答案:在不破壞端到端加密的前提下,讓使用者能自由選擇服務商。
隱私這一側的挑戰更棘手:一群慢性病患者想貢獻醫療數據訓練 AI,卻得先交出原始資料才能參與運算。唐鳳指出,同態加密、聯邦學習、差分隱私這類「隱私強化技術」,正在打破「要運算就得交出原始資料」這個舊假設——資料加密後直接送去運算,運算方全程看不到內容。
她也用一個生活化的例子拆解「數位=侵犯隱私」的迷思:拿紙本駕照證明自己滿 18 歲,你連出生年月日、住址、身分證字號都得一併秀給便利商店店員看,這其實是一種過度揭露。而透過零知識證明做「選擇性揭露」,系統只需要告訴對方一個數學結果——「是,滿 18 歲」——不必透露真實年齡。台灣的實聯制也是同樣邏輯:民眾發出的隨機代碼只留在電信商端,政府看不到任何人的行蹤。唐鳳的結論是:數位系統其實可以比紙本更保護隱私,只是我們一直沒把它做對。
三、不強迫每個人學會用手機,只賦權他信任的那個人
台灣「數位發展部」的部名裡藏著一個雙關:中文的「數位」同時也指「多元」(Plural)。這不只是文字遊戲,而是整個機關的治理哲學。
落實這個哲學的具體做法是「點子松」(Ideathon)——參與門檻不是程式或設計能力,而是一張草圖、一首詩、一段故事,描述你對 2040 年的想像。訪談中提到兩個點子:有人構想植入式晶片幫助入睡(誰來控制我們的睡眠?)、有人構想「個人紀念品博物館」讓人活著時就開始準備自己的葬禮。唐鳳說,民主要拓寬頻寬,關鍵不是逼所有人達成同一個共識,而是容許很多小規模的實驗同時發生。
但這篇對談裡最打動人的,是唐鳳提到她 90 歲的祖母。祖母會用 iPad 視訊,但其他數位操作並不熟練。祖母告訴她:「不要強迫我學寫程式或用新科技,去賦權給我信任的那些人。」——便利商店店員、藥局藥師、診所護理師、里長。
數據支持這個判斷:台灣約有 10% 的人,即便身處 5G 環境仍強烈偏好紙本或櫃檯互動,這跟年齡沒有絕對關係,是一種根深蒂固的生活習慣;另外約 70% 的人是「數位雙語者」,能用行動支付,但只要體驗不佳就會立刻退回實體互動。於是 Moda 的策略是把資源投給最靠近這 10% 的「在地信任節點」,而不是要求這群人改變生活方式。振興券的發放正是這套邏輯的實踐:長輩不必學新介面,只要把大家都有的健保卡交給信任的家人,去便利商店機台刷卡就能領到一家人的額度——健保卡在這裡變成了一個「直觀的信任象徵」。
四、把看不見的「數位系統」當成橋樑一樣蓋
「基礎建設」過去總是指混凝土與鋼筋。唐鳳認為,全民健保、單一支付系統這類「社會科技」同樣是用來組織人群的基礎建設——台灣從 2016 年起,已經把這類數位社會基礎建設正式編進國家前瞻建設預算,跟連結實體島嶼的跨海大橋放在同一個重要等級上。
COVID-19 疫情提供了最直接的驗證。當時各醫療院所的系統各自為政——大醫院有自己的資訊系統,小診所有的用套裝軟體、有的醫師自己寫程式、有的只靠一位員工用試算表管理。這些系統彼此讀不懂彼此。為了讓民眾不必因為系統限制而被迫跨縣市奔波施打疫苗,政府建了一個全國一致的疫苗預約平台,把這些資訊孤島串起來。
另一個受衝擊最深的族群,是只收現金、甚至沒有正式登記的微型攤商——疫情把消費者推向線上,這些攤商卻被排除在數位經濟之外。Moda 為此推出「T-cloud(台灣雲市集)」,唐鳳形容它像一座「水果市場」:超過 300 家供應商、1000 多種方案,攤商可以試用幾天不合適就換下一家。認證方式特意避開會引發疑慮的健保卡,改用店家本人的手機門號自動認證。經費上,政府提供最高新台幣 3 萬元的點數補助,疫情期間補貼雲端訂閱費用達 80%,疫後仍維持 50%。光有工具與補助還不夠,因此還有「T 大使」計畫——派數位原生代的年輕人下到傳統市場,陪商圈領袖一起完成轉型,也讓這些微型攤商的需求第一次成為本土資服業者眼中的「優先任務」。
五、烏克蘭教會台灣的事:頻寬本身就是國防
唐鳳從烏克蘭的經驗談起網路韌性。澤倫斯基靠低延遲的即時通訊,每天向全世界直播戰爭真相,也讓遠方的人能透過加密貨幣捐款產生實質影響力。反觀當年克里米亞被併吞時,世界收到的多半是靜態資訊,甚至是入侵方製造的假訊息與深偽影片。這讓台灣不得不認真思考:如果海底電纜真的斷了,怎麼辦?
答案是「多元即安全」:不依賴單一衛星供應商,消防車上裝設能同時連接低軌、中軌衛星、跨越不同司法管轄區星系的移動通訊塔台;同時與 Azure、AWS、Google 三大公有雲協調,確保海纜斷線時台灣的本地可用區仍能運作。攻擊者想在同一時間癱瘓分散在不同管轄區的多重管道,難度會被拉到極高。
訪談中最戲劇性的一段,是 2022 年 8 月底、數位發展部正式成立前夕發生的一場超大規模 DDoS 攻擊,外交部、總統府、國防部網站同時成為目標,流量峰值一度達到歷史紀錄的 23 倍。唐鳳點出這類攻擊的真正目的:不是要「接管」網站,而是讓網站癱瘓幾個小時——在這段空窗期裡散播「國防部已被接管」之類的假訊息,記者想查證卻連不上官網。而數位部的官網在演習開始的那一個小時準時上線,「一秒鐘都沒有被癱瘓過」——靠的是把網站內容釋出到公共領域、宣告「無著作權保留」,透過星際文件系統(IPFS)讓全世界任何人都能自願用自己電腦的頻寬幫忙備份。這就是「非對稱防禦」:防守方成本極低,攻擊方若想連根拔起,得連帶癱瘓整個 IPFS 網路(包括存在上面的知名 NFT 圖片),附帶損害大到讓攻擊失去意義。這套做法後來推廣到台灣其他部會,也意外成為威權國家內渴望不受審查資訊的公民與記者愛用的工具。
六、比起地緣政治遠近,我們更在意「信不信任你」
對談尾聲,唐鳳談到台灣與全球超過 60 個夥伴共同簽署的《未來網際網路宣言》(DFI)。她點出一個典範轉移:未來的國際合作,不再取決於地理距離,而是取決於民主、法治、隱私這些「共同價值」的接近程度——就像一個家庭的核心不是戶籍謄本,而是彼此的互信。在這樣的價值聯盟裡,你被稱作國家、司法管轄區還是省份都不再是重點;在網路世界,台灣代表的就是「.tw」。
這也打破了一個刻板印象。過去外界常假設東亞國家有一套不同於西方的隱私與人權標準;但透過 DFI 這類平台,唐鳳觀察到台灣、日本的高層在隱私與法治上的堅持,其實跟歐洲同行完全一致——大家面對的是同一種科技衝擊,自然會長出相似的堅持。這些共同價值最終要撐起的,是一層新的「社會公地」:去中心化識別、零知識可驗證憑證,讓我們不必在「過度揭露」與「極度不透明」這兩個極端之間選邊站。
回到那個帶斜線的「0」
對談最後,唐鳳應要求寫下一個符號:帶斜線的「0」(∅)。它同時代表兩件事——零知識隱私保護分享(交換資料時只證明結論,不揭露原始資訊)與零信任網路架構(不再假設防火牆內就安全,每一次存取都要驗證)。
這個符號其實是整場對談的濃縮:AI 輔助但不取代、系統互通但不犧牲加密、數位轉型但不強迫任何人改變習慣、基礎建設要顧到最小的攤販、防禦要靠分散而非堆高牆、結盟要靠信任而非地理。唐鳳給這一切下的注解只有四個字:不需要妥協。她不認為「維護隱私」跟「追求 AI 共創的社會利益」之間存在必然的取捨——這兩件事,可以同時做到。
以上是整場對談的六段摘要,不能取代你自己看一遍。原片段裡的語氣、案例細節、落合陽一的追問,這裡沒辦法完全還原——想深入的話,原影片在這裡:https://youtu.be/-6soX3owK4Q
📢 聲明: 本文 AI 寫作比例達 99% 以上,作為作者意志之延伸工具。
